&esp;&esp;她强撑着身体打好水,架起炭火小炉子烧水,简单擦洗了身子,折腾一番后,只感觉已经精疲力尽。
&esp;&esp;肚子虽然很饿,可看着桌上甜腻腻的糕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折腾半晌精疲力尽,只得爬上床安静躺着,盯着红色的床幔发呆。
&esp;&esp;头晕呕吐、心绪不宁、易累嗜睡。原来怀孕是这样艰难的一件事。
&esp;&esp;炭火明暖的火光意扑上面颊,又干又燥,头脑愈发昏沉,阿宁没一会便陷入沉睡,中途迷迷糊糊睁眼时,已经是黄昏,入目是灰暗的红。
&esp;&esp;再次醒时,屋子里已经完全黑透,只有炭火散发出的一点点微弱红光。
&esp;&esp;明明休息了这么久,阿宁却越发疲累,只觉得翻身都变得艰难。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伸入红帐,落在阿宁的面颊上,仔仔细细地摩挲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esp;&esp;那只手滚烫,粗粝的掌腹甚至有些硌人。
&esp;&esp;阿宁被惊醒,可眼皮却好似千斤重。紧接着一抹柔软覆上,轻咬舔舐,浓烈的酒气顺着他的唇舌钻进阿宁口中,阿宁十分抵触,挣扎着偏头躲开。
&esp;&esp;又一只手伸进被褥慢慢往下探,在她腰间停下,不急不缓地解开衣带,撩开衣领,一层又一层,动作越发大胆。
&esp;&esp;阿宁彻底忍不了了,挣扎着扭头,用力拂开他的手,“小,小虎哥,不,不行!”
&esp;&esp;那人停下动作,似乎在想什么。
&esp;&esp;不过很快,他又再次吻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热息将阿宁牢牢包裹,那只手探如衣襟后胡乱游走。
&esp;&esp;尽管阿宁脑袋昏沉得厉害,也明白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遂运起浑身内力,奋力推开他,紧接着一巴掌呼了过去。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一声巴掌,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那人滞住了,缓缓站直了身体。
&esp;&esp;阿宁迷迷糊糊眯眼看过去,借着炭火红光,隐约可见一道穿着红衣的身影伫立床前,她叹了口气翻身背对他,迷糊道:“你,你去那边,那边睡吧。”
&esp;&esp;说完头一歪又沉沉睡去。
&esp;&esp;床帐外,被打了一巴掌的裴镜没有一丝恼怒,反倒出奇的镇静。
&esp;&esp;他捂着脸沉默良久,才缓缓转身瞧了眼堂屋中间正烧着的特制银骨炭,这是他派人调换的,里头加了新研制的秘药,可神不知鬼不觉地使人浑身乏力、脑袋昏沉。即使是阿宁这般警觉的人也丝毫察觉不到。
&esp;&esp;他又哪知,阿宁只以为是自己有了身子才这般难受,从未往旁的地方想。
&esp;&esp;周凛被人围着灌醉也是他的示意,他特地模仿了周凛的一身装束前来试探,若是榻上那人真就巧笑嫣然地接受了,他腰间短刀必定要出鞘见血,才消心头之恨。
&esp;&esp;好在她拒绝了,还铆足了劲儿甩了他一巴掌。裴镜搓了搓滚烫的面颊,嘴角翘起一角,满意地出了门去,抬头向屋脊上的影卫递了个眼神,方才步伐轻快地离去。
&esp;&esp;日上三竿,炭盆里的火光早已灭尽,阿宁才幽幽转醒,慢慢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朝对面的小床看过去,那里空空如也,已经收拾整齐,就好像没有动过。
&esp;&esp;也好,昨夜发生那种事,她也怕见了周凛尴尬,也许他也只是酒喝多了不清醒。
&esp;&esp;午时,玄影司的人送来了午饭,阿宁刚摆到桌上不久,周凛就回来了。她扫了他一眼,温声招呼他坐下,“正好!快来吃饭吧。”
&esp;&esp;周凛兴冲冲地摘下护腕,在门口的盆里涮涮手,往身上胡乱一擦,快步走到桌前坐下。
&esp;&esp;看着他毫无芥蒂,与往常一样,阿宁也安下心来。
&esp;&esp;周凛的脸上盛满笑意,拿起馒头就咬了一大口,又夹上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了嚼,才道:“我这两日就托人在外头看宅子呢,等搬出宫去,你就自在了!”
&esp;&esp;“嗯,好。”见他不提昨夜的事情,阿宁也就装作没发生过。
&esp;&esp;周凛继续道:“到时候再买个丫鬟婆子,你就不用什么事都自己干了。”
&esp;&esp;阿宁点点头,犹豫片刻,道:“出宫后,我想,我们先分房住,好吗?”
&esp;&esp;周凛正在夹菜的手顿住,他转头看向身后,角落里,用木板搭的小床十分突兀,片刻后,他涩然一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