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主动。
而不久前,大魏战神给小太医当牛做马快一年,连肚兜都没摸到过一下。
就算保安是谢渊本人扮的,也太过不公平。
谢渊这辈子就从来没对任何其他人有过一丝丝心动。
他甚至没有对沈恋以外的人产生过邪念。
为什么沈恋的眼睛还能看见别人的心事。
还能在意韩望川的内向羞涩。
在意霍今安的善意。
在意陆副指挥使的仗义。
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只能看见你?
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时刻想要你?
告诉我你为什么愿意爱上我这样不懂风花雪月的武夫。
告诉我不是因为我救你于水火才短暂地依赖于我。
告诉我你年少时看我传记时为何那么开心。
说你有多喜欢我,多离不开我,永远不会真的随便向其他援救你的人索吻。
这不是很正当的要求么?
即便是在你的世界,妻子难道没有这些责任么?
“唔!”被从水里捞回怀里的沈恋面红耳赤,继续狡辩:“其实是我梦里那个帅哥主动亲我的,真的!”
“他只碰了一下你上唇,然后呢?沈恋?你做了什么?”
“我……我只是被吓到了,想要推开他,不是在摸他腹肌!”沈恋此地无银三百两。
“嗯?”谢渊垂眸盯着怀里红彤彤的小蜜桃:“你是怎么推开他的?再做一遍,对我做,我看看我的妻子有没有很努力推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