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
沉思半个小时后,她拿起电话拨通,与上级领导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讨论到最后,领导累了,谢言也累了,她轻声叹息,无奈地开口道:
“过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是新世界了,谁知道我们和诡异的战争,会不会成为人类史上最惨烈的战争。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电话另一头沉默许久,对方终于批准了谢言的申请。
挂断电话后,谢言喊了刘亮到办公室,并下达任务:
“你发起会议,带后勤和财务,在部队南边这一块,把监狱再扩建一下吧。”
他们需要更多的野生诡域调查、攻克人员,不仅需要士兵,也需要敢死队。
刘亮出门后,谢言转头看了下挂在墙上的调查局办公区地图。
巨大的待建区又有一块被划分好功能,要动土扩张了。
…
在老洋房别墅中受伤的徐小磊在医院呆满5天就出院了,小臂没了一半,但幸好没有内伤。
定了每周跟心理医生见一面后,他便回了驻地。
驻地医务室负责士兵们基础外伤的医生每天给徐小磊检查伤口恢复情况,渐渐察觉出不对:他的伤口一直没有结痂,但也没有腐烂恶化。
在离开诡域后的第8天,徐小磊忽然觉得断臂伤处痒痒的,还有种令人十分在意的刺痛感。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伤口断处往外爬,爬动使力时爪尖抓挠他的伤口,致使他产生刺痛感。
这天早上他终于忍受不了那古怪感觉,来到特调局专门医院约见之前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
“拆开看看吧。”医生戴上口罩、手套等,开始一层一层拆医用绷带。
就在快拆掉最后一层时,医生忽然感觉绷带下创口部位似有什么东西隔着绷带顶了顶他的手指。
心里酥一下发麻,汗毛倒竖。
他抬眼与徐小磊对视一秒,迟疑几息,又伸手轻轻碰了下那最后一层纱布。
下一瞬,原本绷紧的纱布似回应他方才那一碰般,再次拱起一块。
“啊!”医生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凉气。
两人僵住,一动不敢动地屏息盯着徐小磊断臂上缠着的纱布。
几秒后,医生干咽一口唾沫,紧张地低声说:“是,是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咋回事,才来的啊。”徐小磊声音也紧绷着,他平举着断臂,一动不敢动。那种又痒又刺的感觉仍在,甚至更强烈了,好像真的有小爪子在抓他。
只是伤口上没有了痛感,也没再渗血,但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与他的皮肤摩擦,不止痒和刺,好像还……有毛茸茸的擦蹭感。
令他毛骨悚然。
抬头见医生一副踟蹰模样,徐小磊眉头皱起,心里发了狠,一把便扯掉了缠着断臂的最后一层医用纱布。
本以为会有鲜血淋漓的场面,亦或者从血肉中生出脓包或触手,却不想纱布扯掉的瞬间,一只什么东西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东西身上还包裹着血膜,仿佛是刚从母体中被分娩出来一般。
徐小磊和医生皆骇然地低头去看,小东西骨碌一个翻身,四肢着地稳稳站起身,抬头与他们对望。
竟是个活物。
医生看清那是什么后,连连后退,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徐小磊,颤声问:“给你包扎后,你拆开过纱布?”
是只老鼠。
“没有。”徐小磊看看地上的小老鼠,又看看自己的断臂。
短短几天,断臂处的伤口竟完全愈合了。别说渗血,连疤痕都长得跟上臂肤色差不多了,它甚至不是那种刚愈合伤疤的粉红色。
再看地上的小东西,已于四脚着地的姿势变成了两脚着地。它两只前肢正高举着,仿佛朝他拜拜一般颤颤巍巍地抓抱着。
医生转身开始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个尺寸合适的罐子准备用它将耗子扣住,可一转身,他竟看到徐小磊朝着小耗子伸出手。
下一刻,那小耗子像是接收到信号一般,出溜一下顺着徐小磊鞋子裤子,一路爬上徐小磊大腿。
又在徐小磊将手掌朝它凑过去后,轻盈一跃,落在了徐小磊掌心上。
医生瞠目结舌,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徐小磊。
徐小磊居然让那莫名出现的老鼠落在自己掌心上?据徐小磊所说,这老鼠可很有可能是从那断臂伤口中爬出来的啊!
而且那老鼠也不怕徐小磊,徐小磊朝它伸手,它就跑到了人类手掌下里,俨然与徐小磊心灵相通一般……
就职前接受过“诡异世界观”教学的医生,僵立原地怔怔地望着徐小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