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婧把他卖了?!
如果是,他还指望江婧个屁啊?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大步去了窗边。
这里是六楼,还是有可能翻窗逃的。
只要他动作麻利点,也有可能翻窗溜掉的。
何天耀进了卧室,把床上的被单撕开,绑成绳子,扔出窗外,抓着慢慢往下。
小心翼翼。
往下看一眼。
腿肚子打颤,好眼晕。
五层。
四层。
三层。
两层。
一层,好费劲,终于平稳落地。
呼……
没想到还挺顺利,抬头看向自己爬下的高度,嗯,不由的还有些佩服自己。
但转身往前走时,傻眼了。
只见五米开外的地方站了一排保镖打手。
每人手里拎着手腕粗的铁棍,阴沉沉的看着他,向他走来。
“那个、我是、别、啊!别打!嗷嗷嗷!”
何天耀被揍的只剩下叫唤。
蓝调是个讲道理的地方。
不是那种随便就杀人的黑窝。
只断了何天耀一条腿,一只手,外加肋骨断了三根,脸肿的似猪头,掉了两颗大门牙,其他地方真的就还好。
独立的一间房里。
蓝调经理邢桀坐在座椅上,指尖夹烟,一双寒意森森的眸子凝着倒在地上、疼昏过去的何天耀。
“淋醒。”
幽幽一声,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浇在何天耀脑袋上。
“咳咳。”
躺在地上的人被淋醒,瑟瑟发抖的蜷缩着身子,脸肿的眼睛都睁不开。
“邢哥,这小子说的没错,他的确和一个女孩一块来的,这是那女孩照片,今年十八,是宋家独女,就是那个宋氏集团老总的女儿。”
一个打手从外面进来,把一张照片递给刑桀。
宋家在帝都名气不小。
像刑桀这类人,在蓝调这种地方工作,几乎把帝都的有钱人都了解透了。
“呵,宋家?”
因此他多少知道,“可不管是哪家,坏了蓝调的规矩就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