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走黑道的,手段虽然不太好,但人能信。”谢瞻之前还不愿意去找江晏,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事,不想牵连到江家。
可现在……梁湘橙就是个小明星,他无依无靠又没有背景,手上还拿着名单,那些拍卖者绝无可能轻易放过他。
谢瞻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梁湘橙身娇体弱的,脏事还是交给他哥比较靠谱。
反正他哥本来就是走黑道的,这处理人的业务他熟。
“行,那我发给他了。”梁湘橙将数据名单匿名发了过去,他做完之后看了眼谢瞻,道,“我怎么觉得你对你哥怪怪的,你不喜欢他?”
谢瞻一顿,似乎没想到梁湘橙竟如此敏锐。
“哪有,我们兄弟感情挺好的。就是……”谢瞻不知如何开口,他敛眸,遮掩道,“就是他对我太严了,我不怎么和他交流。”
“你都说他是你半个爹了,他当然要对你严了。不然他怎么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江小公子呢?”
谢瞻:“……”
梁湘橙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竟学会阿谀奉承了。
“你知道就好。”谢瞻毫不自谦,他问道,“你之前说要向我借什么东西?”
梁湘橙听到这儿顿时转过头,他开口道:“《帝王梦》的剧本。你之前拿的,那个原版的《帝王梦》剧本,你还留着吗?我的不见了。”
“剧本?”谢瞻思索片刻,道,“应该还在我房间里面,当时放家里了。不过你拿它干什么?现在那部剧都没了。”
“我留个纪念嘛,毕竟是我第一部当男主的剧。”梁湘橙看向他,“你能拿过来给我吗?”
他直接进江家还是不太现实,这事就该让谢瞻去干,方便又高效。
“可以是可以。”谢瞻斜睨了梁湘橙一眼,觉得这家伙求人办事时语调都降了好几个度,能屈能伸的,“你喊声大王听听?”
梁湘橙:“大王。”
“不够婉转。”
“啊……大王——大王——”
谢瞻:“……”
未免太婉转了。
“马上去。”谢瞻不忍再听,直接从窗户那边跳了出去。
大王,且先行
接下来一周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约瑟林在这段时间还给梁湘橙接了几个广告,梁湘橙一看外面天那么热,全给拒了。
他现在手里有一千万。在花完这些钱之前,梁湘橙不会让自己出去工作。
谢瞻这段时间尤其嗜睡。
他留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小说里原定的时间,梁湘橙猜测他透支了不少能量,但他死活不张口,只是留在这里,负隅顽抗。
梁湘橙叹气,看来他要抓紧时间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
《帝王梦》的原剧本已经到了他手上,谢瞻附身了好几个人,没费多少力气就将这几十张纸从江家带了出来。
梁湘橙翻了几页纸张,见剧本台词旁江让做了密密麻麻的注释,他显然对这部戏投入了相当大的精力。
这是最初版本的《帝王梦》。
在这其中,谢瞻和谢景玉依旧是亲兄弟。
不同的是,谢瞻自出生起就表现出异乎常人的机智,别人咿呀学语的年纪,谢瞻便已经能够吟诗作对,得众人赏识。
而谢景玉相较之下要显得平庸很多,他也确有几分聪慧,可惜星光终不及明月,总是被谢瞻压一头。
因而不久之后,谢瞻就被立为了太子。
民间对这兄弟两人也谈论纷纷,更有人作诗云,谢瞻与谢景玉,二者虽为一母所生,实则一天一地,有云泥之别。
谢瞻听后毫无不适,甚至写诗应和,赞同此番说法。
赵皇后听闻此事大怒,她罚谢瞻在谢景玉门前下跪三个时辰,以此来惩戒和警示他,不可妄为。
谢瞻由此对赵皇后和谢景玉心生嫌隙。
翌日赵皇后在湖边赏鱼,竟被谢瞻从后推入水中,差点溺毙。后谢瞻又假意下去救母,赵皇后被救上来之后,怒扇了他一个巴掌,直言谢瞻心思阴沉,不配为太子。
自此之后,赵皇后有意疏远谢瞻,将其送给了宫中无子嗣的玉嫔抚养,只留了谢景玉一儿在身边。
玉嫔早年便因落胎之事对赵皇后怀恨在心,她表面温婉,实则就是个容嬷嬷20,她动辄殴打辱骂谢瞻,用针戳,用开水烫,谢瞻惊恐不已,向魏帝求救。
然不知为何,魏帝避而不见。后才知魏帝深夜噩梦,竟梦见谢瞻用刀劈他头颅,有夺位之意。
那日钦天监夜观天象,的确见空中有煞星撞月之象,暗指谢瞻日后将弑父杀母。
魏帝心悸不已。
后又值边境澧望来犯,魏军节节败退。谢景玉虽在万军中刺瞎了澧望首领的一只眼睛,却也没有丝毫用处。
澧望大怒,要求魏国交出谢景玉赎罪。然而魏帝不愿,后割了将近一半的国土,又送金银百万,五个和亲公主,才堪堪止住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