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道:“行。”
段惟便把近处能看见的客人都喊了过来,其余离得远的见状也忍不住凑近了。
殷邃在他喊人的同时去了广场另一侧,把那边的人也叫了来。
一群人在周围或站或坐,揣测着他们的目的。
段惟起身道:“这已是第四日的晚上,我觉得大家有必要凑在一起谈谈。”
众人都没头绪,闻言赞同。
段惟观察着他们的表情:“我先说我们的,我们小队目前没线索。”
众人怀疑地看着他。
段惟道:“我知道你们不信,可你们想想,但凡我们有线索,都不至于喊你们。”
众人暗道也是。
段惟道:“我姑且一猜,你们是不是也没有?”
众人点头,余光见其余小队也是这个样子,都沉默了,所以大家每日在镇上来回蹿,都是白忙一场啊。
有人发愁:“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有人猜道:“会不会得最后一天才能看出端倪?”
还有人道:“许是大家想多了,这秘境只是想让人忘掉一切过个节?”
当场遭到反驳:“那它为何要提醒一句要破局?这让人过个节都过不踏实!”
段惟道:“也是一个想法嘛,值得考虑。”
他鼓励:“大家畅所欲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搞不好无心的一句话就成了关键。”
众人心想有道理,开始讨论起来。
干完活的几位客人见到这一幕,也急忙来了。
段惟等着人都到齐,开口道:“我想到了一个点,镇上或许有个坏人,表面看着没问题,实则已经在偷偷使坏了,大家最近探查时都留意一下,看看镇上是否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众人纷纷附和,都没意见。
段惟等他们聊了一阵,说道:“我又想到一个点,这秘境把大家弄失忆,可能有某种原因。”
“比如大家在外面的经历、修为或听过见过的某件事,能用在这个秘境上,”他说道,“它出于忌惮就把记忆抹除了,而只抹除一个人的记忆太显眼,干脆就都算上了。”
众人都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厉害,再次附和:“没错。”
段惟便把朗旭上次用的办法翻出来,搞了一个现场问答。
朗旭几人暗中打量,见人们神色如常,都说了些关于自身的情况,并且由于想验证自己是特殊的,答得都极为配合。
众人聊了半天才散。
虽说依旧没头绪,但他们都觉得有所收获,干劲十足地走了。
剩下的六个人交换了意见。
段惟那两句话说完,众人的脸上不见丝毫的惊慌和心虚,对答上也很少卡住,都是在尽力回忆。
朗旭甚至觉得若不是有条手串和都能认识拼音,那些人都没身边这几个一问三不知的嫌疑大。
殷邃几人见他看过来,心头一跳,说道:“搞不好那姓吴的混蛋就是嫌犯,他拉那么多人进队和陷害你,都是为了完成大业。”
朗旭不置可否。
殷邃几人看他不说话,脊背又有点发毛,暗道等出了秘境就离得远远的。
段惟一脸单纯:“师兄,我们接下来去哪?”
朗旭道:“去镇上逛逛。”
殷邃等人痛快地起身,分完组赶紧走了。
几人转完一圈在客栈会合,反馈说没发现问题,幕后黑手可能还没做手脚。
不过他们都相信自己的眼力,通过先前在广场上的观察,那些客人的表现都很正常,他们感觉有幕后黑手的几率降低了。
夜已深,他们没再多聊,带着种种疑问回房休息了。
丰钟节第五日,对应祝词“游子归来,阖家团圆”。
镇民一大早在镇口挂上了望归旗,寓意家在望,盼早归。
但不是所有人都去,而是家里有亲人未归的人去挂。
丰钟节在镇上是大节,能回来的都会赶回,留在外面的人很少。
段惟好奇地围观了一下,见到了几个操心游子的父母,对方正一边挂旗一边念叨着希望孩子在外一切安好,早日归来。
他多看了两眼,余光扫见碎嘴子也来了,诧异问:“你给谁挂?”
碎嘴子道:“给我大哥啊。”
段惟道:“他因何事回不来?”
碎嘴子道:“一方父母官,走不开。”
段惟意外地“嚯”了声:“还是个官老爷?”
碎嘴子神色骄傲,语气谦虚:“谈不上老爷,就是个芝麻大小的官,一年到头都在忙。”
“好在终于快调任了,”他笑道,“等明年他就离家近了,能回来吃顿团圆饭。”
段惟看完挂旗,跟随师兄又回到了镇里。
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完,镇上仍是一切如常。
倒是那几个干活的客人成功感动了镇民,也得到了一辆车,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