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酒吗?”秦臻屈起长腿,向后靠在沙发边缘,指尖捏着细长的杯脚,侧头问了一句。
林亦柯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局促:“之前……没喝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能喝多少。
秦臻低声笑了笑,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递给林亦柯:“尝尝吧,少喝一点,这酒不烈。”
他有预感林亦柯的酒量可能不太好,但事实证明他还是高估了。两口酒刚下肚的林亦柯的脸就飘了红,一路红到了脖根。
“……让你别喝这么快。”秦臻叹了口气,微凉的手指探过去,抚上那张发烫的脸。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老电影,节奏很慢,对白不多,屏幕的光影闪烁在墙壁上,衬得林亦柯的黑眸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秦臻抬起下巴,就着这个姿势在林亦柯唇上亲了两口。
林亦柯在这点温存里迷迷糊糊地笑起来,身子一歪,顺势靠在秦臻肩膀上,指尖摸索着扣进了秦臻的指缝里。
电影的情节正好推向高潮,秦臻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等他回神时,肩头那颗脑袋已经半晌没动弹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
秦臻狐疑地扫向茶几,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酒瓶,拎起来晃了晃,酒瓶里的液体竟然已经少了大半。
他有些无奈地蹙起眉,把酒瓶搁回去,使力捧起林亦柯的脸。掌心触到的皮肤又红又烫,感觉快要烧起来,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虽然还睁着,却已经没了焦距,眼神涣散得厉害。
秦臻实在是被林亦柯这副呆样气得有些哭笑不得,之前没喝过酒还喝这么多,明明让他少喝少喝,酒杯在他手里就跟水似的灌,真是……
他叹了口气,架着林亦柯的胳膊,费劲地把这个快要化成一滩水的人从地毯上弄回沙发里坐稳。
秦臻拍了拍他的脸,正打算起身去厨房倒杯热牛奶,身子刚一动,衣摆就传来一股沉沉的阻力。
下一秒,秦臻重心不稳,被一股蛮力压回了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