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突兀。”
只烧起来不算什么,此地清溪蜿蜒,守备众多,就算真烧起来了,也能很快取水灭火。所以需要火药,只有发生了爆炸,她“死”在里面,才合理。
逢春感谢她,“有劳。”
赵姝瑜问,“我看萧侯爷一直在你身旁,你有机会单独出去吗?”
逢春回头看向萧卫承离开的方向,那里,他正向什么安排着什么事,时不时往这边瞅一眼。对上他的目光,逢春朝他笑笑,而后对赵姝瑜说,“我要他在场的,所以,不必担心。”
赵姝瑜眉心抽搐,她这是……要萧侯爷亲眼看着她死?
干笑两声,眼看萧卫承已转身朝这边走来,赵姝瑜摆摆手,及早离开了。
待走出一程,她回头看去,两人已手牵着手漫步向远处走去。
她眉心轻轻一跳,单手抚住心口,这种人,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吧,太可怕了。
焰火表演开始的时候,逢春其实还没有逛多久。但宝宁和萧令妤已经在就近的楼上坐下了,那么这第一场焰火表演,旁的世家子女少不得要给些面子捧个场。
萧卫承想起她不爱凑热闹,便道,“不想去就不去,东山里有一处清潭,潭边种了许多海棠花,要不要去看?”
说起海棠,他又说,“楚闻已经寻到了一株绝佳的海棠,正在往京城运来,约莫三两日便能到。不过若是你看了此地的海棠更喜欢,咱们直接从这里起一棵回去栽着也行。”
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远远的,确实能看见一片娇艳欲滴的海棠花色掩在山谷之中。她低了低眸,道,“不用了,楚闻寻的那株一定很好,我相信他。”
转头看向四方庭,那里已经陆续坐满了人。焰火表演者穿着色彩鲜艳的衣衫在台上舞蹈,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说,“到底是宝宁长公主办的踏青会,你身份要紧,不去显得不好。”
萧卫承挑眉,“那又如何,便是陛下来了,你不愿去,本侯也不必非要你去。”
她笑笑,执着他的手往四方庭走,“听说是新式的焰火,白天也看得清楚。看看吧,若是好,我们成亲时也可以请他们来表演。”
她这样说,萧卫承便立刻紧跟上她的脚步,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好,青青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隔着一道曲水,四方庭的焰火热烈绚丽。
逢春看了会儿,确实觉得好,但没心情继续看下去。她看向赵姝瑜,赵姝瑜接到,遥遥朝她点了下头。
她便起身,萧卫承问,“怎么了?”
逢春说,“我看见窦姐姐了。”
萧卫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确实看见隔岸帐子里坐着的窦静琼。“不是说不好意思去见她?”
逢春嗔他一眼,“我要真不去,才是没良心。”
萧卫承起身,“那我陪你去。”
“不了。”她把他按下去,“你还是别去了,窦姐姐……我怕她多心。”
萧卫承想说她不会,但转念一想,梅香宴时那件事,确实挺难以启齿。顿一顿,他拉住她的手狠狠吮了一口,在手背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吻痕,“我在此地等你,只能和窦静琼说话,不许见江行雪。”
她看着那红痕,哦了一声,心里没由来急跳起来。
目送她走了,又盯着她到了窦静琼的帐子坐下,看着她确实和窦静琼交谈起来,萧卫承便起身,往外走去。
楚闻随上来,“侯爷,要我去守着姑娘吗?”
他说,“不必,你去找江行雪,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楚闻一怔,旋即明白,“是。”
这整个东山,除了江行雪,他没有一个要担心的人。
楚闻还没回来,宝宁身边的护卫忽然匆匆而来,见着萧卫承,忙忙行礼:“侯爷!”
萧卫承低眸扫他一眼,“何事。”
那护卫道,“焰火的动静引了野物活动,时中尉正带人前去抵挡,属下前来禀告情况。”
“知道了。”
那护卫再一垂首,又匆匆而去。
野物?萧卫承往东山深处看了一眼,眼眸淡淡扫过,并不放在心上。
有整个西营并影卫作护山障,他不信这些“野物”,能闹出什么动静来。
笑意顿了顿,他的目光转向隔岸的素帐,看见那一抹粉色的身影,心想,难防万一,还是早些将她叫回来,守在自己身边来得稳当。
正要前去,楚闻跟了过来,回报称江行雪正同张德晏一起,在隔壁园子里钓鱼。
钓鱼。
呵,萧卫承轻笑一声,,“他倒有闲情雅致。”
拂袖,他说,“东山里有野物在作祟,你去告诉江行雪,要他带人前去处理。”
楚闻应下,转眼离去。
天高云淡,焰火在舞者手中来回翻转,五光十色的火星宛如流星在水面上迸溅,划出色彩斑斓的火线。
萧卫承举步向前,耳畔风声忽起,撩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