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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池寒云面色不变:“母后请讲。”
&esp;&esp;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esp;&esp;“皇后入宫已有数月,哀家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今日,哀家终于找到了证据。”
&esp;&esp;大殿里更安静了。
&esp;&esp;池寒云看着她:“母后说的证据是什么?”
&esp;&esp;太后挥了挥手。
&esp;&esp;殿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esp;&esp;他穿着粗布衣裳,面容憔悴,一进大殿就跪了下来,浑身发抖。
&esp;&esp;“跪下的是谁?”池寒云皱眉问道。
&esp;&esp;太后的声音从帘后传来:“他叫李福,在定远侯府当了二十年的仆人。”
&esp;&esp;池寒云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你要说什么?”
&esp;&esp;李福瞥了眼站在前面的定远侯,很快又低下头去,声音发抖:
&esp;&esp;“回……回陛下,小人在田家待了二十年,什么都知道。田家的二公子田澄,从小就跟大小姐长得像。小时候常穿大小姐的衣服出去玩,府里的人都分不清谁是谁……”
&esp;&esp;池寒云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
&esp;&esp;李福继续说:“大小姐逃婚后,二公子也消失了。小人听说……宫里的皇后,就是二公子假扮的。”
&esp;&esp;太后在帘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sp;&esp;但她没发现,殿内除了李福在说话,其他人都非常安静。
&esp;&esp;“皇帝,你听到了吗?你的皇后,是男人。田家欺君,罪不可赦。”
&esp;&esp;她以为池寒云会慌乱否认,谁知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esp;&esp;“母后说完了吗?”
&esp;&esp;太后的笑容僵了一下。
&esp;&esp;“皇帝,你……”
&esp;&esp;池寒云站起身。
&esp;&esp;“母后说了这么多,朕也有一件事要说。”
&esp;&esp;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esp;&esp;所有人都看着池寒云。
&esp;&esp;池寒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大臣,最后落在太后的帘子上。
&esp;&esp;“没错,皇后确实是男人。”
&esp;&esp;众大臣垂首,没有一人接话。
&esp;&esp;太后没想到池寒云会自己承认,呆愣当场。
&esp;&esp;“皇帝,你……”
&esp;&esp;“是朕让他留下来的!”
&esp;&esp;池寒云走下龙椅,一步一步走向大殿中央。
&esp;&esp;“朕不在乎他是男是女。朕在乎的,是这几个月来,他是怎么对朕的。”
&esp;&esp;他转身,看着已经站起身,目瞪口呆的太后。
&esp;&esp;“母后,你以为朕不知道吗?你给朕找的老师,每一个都在敷衍朕。你让朕以为自己笨,以为自己不行。”
&esp;&esp;太后的脸色变了。
&esp;&esp;“皇帝,你……”
&esp;&esp;“但田澄不一样。”
&esp;&esp;池寒云打断她,“他教朕读书,教朕如何当好一个皇帝,如果没有田澄,朕现在还是一个连奏折都看不懂的傀儡废物。”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
&esp;&esp;“所以,朕不在乎他是男人。朕只在乎他是朕的人。”
&esp;&esp;大殿里一片寂静。
&esp;&esp;这时,田侯爷站了出来。
&esp;&esp;“陛下,臣有罪。”
&esp;&esp;他跪下来,声音洪亮。
&esp;&esp;“皇后确实是臣的儿子田澄。臣的女儿田意蕴被首辅沈清引诱逃婚,还设计臣的儿子替嫁。这件事臣早就知道了,但却并未请罪,臣认罪。”
&esp;&esp;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esp;&esp;“陛下,臣也有一言。皇后入宫数月,后宫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差错。皇后虽然……是男儿身,但他的才能、品德都是有目共睹的。臣以为,不应该因为他的性别,就否定他的一切。”
&esp;&esp;又一个。
&esp;&esp;“陛下,臣附议。皇后为陛下、为朝廷做的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