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吗?
&esp;&esp;“我们圣教研究各种各样的法术,想要找出无上的修炼之术。”
&esp;&esp;谢春朝已经知道无上的修炼之术是什么样的了。
&esp;&esp;“你接触过异兽了,应该知道不同的异兽可以带给人不同的力量。借助异兽的能力,提高我们的修为,是我们圣教的其中一个研究方向。”齐道远看着谢春朝没有碰过的荷包,似乎发现他对这次的买卖不是很热切,“如果是普通人,我会说交易要有信用,但如果是谢公子,我是拿你没有办法的,你如果想要单方面结束我们之间的交易,那就请便吧。”
&esp;&esp;谢春朝看了他一眼,稍微一思考,还是把手伸向了钱袋。
&esp;&esp;他不屑这些小钱,但是想要继续接触这个圣教。
&esp;&esp;齐道远看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再问:“不知谢公子最近有没有空闲的时间?”
&esp;&esp;“不好说。”谢春朝含糊其辞。
&esp;&esp;“西南的方向,有异兽在兴风作浪。”齐道远先说明任务,“如果公子可以前去为民除害,同时再为我们取得此异兽的任何一部分身躯,我将给你翻倍的酬劳。”
&esp;&esp;西南。
&esp;&esp;不就是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esp;&esp;谢春朝深思着。
&esp;&esp;“如何?”齐道远和他说话的语气很像哄小孩。
&esp;&esp;“如果成了,如何联系你们?”谢春朝先不把话说死。
&esp;&esp;齐道远闻言,笑得开心,解开挂在腰间的一个牌子,双手递给他,解释道:“如果成了,请持令牌,到牌匾上有一朵兰花模样的客栈,到时候,就可以联系我们。我们在每个大一点的城镇都有据点,依照谢公子的本事,要找到我们不难。”
&esp;&esp;谢春朝接下牌子,还是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esp;&esp;很少有人对他这么友好的,必定有诈。
&esp;&esp;“不必提防,我们很单纯的,只是想要结交更多的朋友,尤其是谢公子。”齐道远察觉到他的多疑。
&esp;&esp;“我也很单纯的。”谢春朝抛了抛手中的令牌,“要更多的钱,更好的秘宝,以及更多的人认识我。”
&esp;&esp;“哈哈哈,现在修仙界还有谁不认识谢公子。”齐道远认为他的人生愿景其实已经算是实现了。
&esp;&esp;谢春朝笑着摆手,一副谦虚的模样。
&esp;&esp;宜苏觉得很不必要。
&esp;&esp;“望尘三剑已经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启秀三剑后生可畏,那再排下去,不就是谢公子。”他说。
&esp;&esp;谢春朝的笑容渐渐变味。
&esp;&esp;宜苏看向他。
&esp;&esp;“没有看过我不爽的样子吗?”谢春朝能感受到他的视线。
&esp;&esp;“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望尘三剑,什么是启秀三剑。”他在等谢春朝给他解释。
&esp;&esp;“望尘三剑,指的是当今修仙界,三位已达大道期,离飞升只剩下一步的三位大前辈,修为让我们都望尘莫及,而且那么巧,他们都是剑修,所以有人称呼他们为望尘三剑。至于启秀三剑,便是如今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三位剑修天才,后起之秀分别为太虚清宗的江云初,凌月仙门的玄镜理,无相星城的陆千山。”
&esp;&esp;宜苏闻言,问谢春朝:“你排这六个人后面吗?”
&esp;&esp;“怎么可能。”谢春朝毫不犹豫地反驳他。
&esp;&esp;宜苏要看他还能说出什么。
&esp;&esp;“六剑前面还有人呢,比如说太虚清宗的掌门,云隐秘教的教主。”谢春朝的回答永远在意料之外。
&esp;&esp;“反正你排那六个人后面。”宜苏是故意的。
&esp;&esp;“未必。”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是齐道远。
&esp;&esp;宜苏看向此人。
&esp;&esp;“他们把谢公子排在后面,是因为这个排名是根据风媒山庄的资料排序来的。但是谢公子并没有正式和六剑对上过,不如说,谢公子的排名也不是公认的,只不过是这样传的人比较多。”
&esp;&esp;谢春朝安静。
&esp;&esp;“你为何不说话?”宜苏觉得奇怪。
&esp;&esp;“我说的话你不信,那你听别人说。”谢春朝还不了解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吗?
&esp;&esp;“咳,毕竟在风媒山庄那边,谢公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