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蔓从糖罐中卷出一颗糖,向庞沂的嘴伸来。
&esp;&esp;庞沂只好听令张开嘴,枝蔓将糖块放入庞沂口中。
&esp;&esp;糖块的味道,入口酸酸的,很快糖块化开一股沁甜袭来。
&esp;&esp;庞沂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答道:“很好吃,很甜。”
&esp;&esp;“嗯,那我继续了。”
&esp;&esp;一根枝蔓将针管再次刺入庞沂的肌肤,按庞沂的要求:长痛不如短痛,它将针管里的药剂注入完,再拔出,擦拭上一些自身的史莱姆液。
&esp;&esp;刚结束,庞沂便吃起了糖罐里的方块。
&esp;&esp;他有些难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esp;&esp;威什旅转化成了人形,他忙上前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
&esp;&esp;“感觉……”庞沂停下不动,好好感受了一下。
&esp;&esp;兴许是威什旅所谓的不适真正的转移到了庞沂身上。
&esp;&esp;庞沂点了点头道:“有点想吐,但你放心不是吃了你的糖块的问题,只是……”
&esp;&esp;在威什旅的预判内,一只史莱姆枝蔓速度快得惊人,在庞沂低头的下一秒将可接纳的容器送到,并且接住了!
&esp;&esp;威什旅点头道:“不用解释,能理解。”
&esp;&esp;“其实,你给的糖块非常好吃,不过……”
&esp;&esp;方才爬远的枝蔓又一次窜回来接了一下,容器里盛满了黑色的液体,它们会动,像是在挣扎。
&esp;&esp;庞沂颤着双臂从椅子上站起,威什旅将其用自己的手扶稳。
&esp;&esp;庞沂搀扶着威什旅有力的手臂,道:“现在好很多了,谢谢,不管是头还是腹部,还是别的地方,都没有以前那么胀了。”
&esp;&esp;威什旅一只手臂让庞沂搭着,一只手捂着庞沂的背,说:“没事,我带你去休息。”
&esp;&esp;进了威什旅的卧房。
&esp;&esp;庞沂刚贴枕头就睡着了,威什旅顺手帮他关掉灯,出了门。
&esp;&esp;十五分钟后,庞沂从床上爬了起来。
&esp;&esp;威什旅再帮庞沂打开了灯,庞沂正处一个穿好衣服,将要推开阳台门,再次犯案的姿势。
&esp;&esp;庞沂一惊,浑身也随之颤了一下。
&esp;&esp;威什旅单手叉腰立在床边,身上还裹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貌似是刚从浴室里闪现出来的。
&esp;&esp;他问道:“找谁去?张圣贤?”
&esp;&esp;比心虚更多的——是诚实。
&esp;&esp;庞沂一手还顽固地搭在门上,道:“……是,是啊。”
&esp;&esp;“你把他杀了谁替我上班?”
&esp;&esp;又一个威什旅从门后走出,这才是刚才送庞沂上楼的那位,他只是解开了衣扣,貌似也是打算去洗澡的。
&esp;&esp;“……”
&esp;&esp;怎么会有两个?
&esp;&esp;“是啊,你把他杀了,谁替我们上班?”裹着浴巾的威什旅大步上前。
&esp;&esp;他接着道:“我们知道你复仇心切,不过被抓个正着,会不会不太好啊?”
&esp;&esp;威什旅彻湿的头发上的水滴滴到了庞沂的鼻尖上,他用手轻轻拍掉了庞沂还搭在门上的手。
&esp;&esp;庞沂坦诚道:“那,那我,我说我要去复仇……”
&esp;&esp;庞沂的两只手无地自处只好缩进怀里。
&esp;&esp;威什旅道:“这怎么行,我还指望他跟我们上班呢!”
&esp;&esp;“那,我,改天再,再……”
&esp;&esp;庞沂低腰从威什旅胳膊下钻过,快步走回床边,把衣服脱了换上睡衣:
&esp;&esp;“再去找张圣贤……”
&esp;&esp;“这——等等!”
&esp;&esp;威什旅话音未落,一条枝蔓缠住了庞沂的腿根,拦住了他将要提起的裤子。
&esp;&esp;庞沂拽着裤子,道:“我,我不去了。”
&esp;&esp;“什么还去不去,被抓现行就是被抓现行!”
&esp;&esp;威什旅说着,其控制的一条枝蔓在另一个人的领地上比划着。
&esp;&esp;它一个圈,一个圈的画着。
&esp;&esp;威

